“我可从没驾驶过这样的帆船”
和程浪背靠背的妘澜说道,她此时只觉得自己已经和程浪长在了一起一般,但却以一种难以理解却又如臂使指的方式掌控着这具巨大大躯体。
“我也是第一次,但机甲才是浪漫!”
程浪说说话间,已经操纵着手里的大枪甩出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枪花。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在驾驶一条腿”燊魃古怪的嘟囔着。
“我也没想到”格尔塔跟着说道,他同样在负责一条腿。
“我竟然能控制翅膀,虽然只有一边。”雅芙索惊叹道。
“不用担心,另一边的翅膀由我控制。”妘姬安抚道。
所以谁来组成的头部?
程浪嘴里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你们该知足了”
夜谛的声音颇有些气急败坏,“为什么我能控制的只有尾巴?而且这条尾巴怎么看起来像是你的鞭子?”
“你这只臭猫至少还有条鞭子可以控制”
琴尾鱼人蒂尼莎不满的抱怨着,“我都不知道我们控制的是什么东西,但我们似乎仍旧可以演奏音乐。”
“那就继续演奏绝战挽歌吧”
银皇后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的时间也许并不多。”
“那就决战挽歌吧!”蒂尼莎认真的给出了回应。
也就在这首绝战挽歌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的时候,这具银皇后形态的机甲挥舞着大枪主动冲向了波塞冬。
“锵!”
在刺耳的撞击声中,两人的武器再次撞击到了一起并且迸溅出了一串火花乃至一团海雾。
不等两把武器分开,波塞冬却一把抓向了银皇后手中那把大枪另一端的枪头。
“嗤!”
几乎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这支枪的枪头周身突兀的长出了几根银白色的荆棘,而那只躲在枪头镂空处的雄心铠甲也猛的变成了那团惨绿的火焰。
“啪!”
就在那些荆棘触碰到波塞冬的掌心的瞬间,那条细长的尾巴也从另一侧狠狠的抽打在了波塞冬的脸颊之上。
“嘭!”
伴随着蜓鱼鳍翅膀的扇动,悬空的女武神双脚狠狠的踹向了波塞冬,却被他反应极快的用手臂挡住,并且借机拉开距离。
“我品尝到了波塞冬血液的味道”夜谛贪婪的说道,“是臭咸鱼的味道,我喜欢。”
“只要能流血就能杀死”
程浪看了眼波塞冬眼角被抽打出的伤口松了口气。
“你们这些杂鱼比洛差远了”
波塞冬话音未落已经闪现到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