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唇边。“行舟……醒醒,我来了。”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疼而沙哑颤抖,“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你不能食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一秒。两秒。三秒。那股莹绿色的血清,如同一股清流,在江行舟几近枯竭的身体里迅速蔓延。它霸道地中和着那些肆虐的紫色毒素,强行阻断了细胞的崩溃。突然!怀里的江行舟身体猛地一震。“咳……咳咳!”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声打破了实验室的死寂。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