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木桌还算平整,酒瓶接触到桌面发出美妙的声响,大光头巫师那双血色的眼睛立刻一亮。
鲁格看著对方失态的表现,并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而是将酒瓶推到对方面前,他们这些困顿于峡谷中的巫师,并不是佐恩大人那种罕见又奇特的嗜酒者,这些廉价的普通小酒馆流出的酒水,也只有在这种境遇下,才会让对方多看上一眼。
看著对方高兴的样子,鲁格没有急著追问什么。
反而思绪飘飞,想到了自己的法术。
法术的强大与否,有时候就像这瓶味道一般的酸菇酒一样,在最恰当的时间地点,发挥出远超想像的价值。
在第一次见巴里·丹顿时,他便觉得自己捕捉到一些想法,但也有一些灵感随著思绪的飘动在瞬间流逝,之后在等待玛哈玛醒来的那段时间里,他在练习法术翻看笔记之余,也有过一些思考,并且还尝试著对自己进行了一些研究。
比如吝啬之魔状态下,身上的那些花纹,他始终认为吝啬之魔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复合法术说是出自他之手,其实是多方面的影响,他提供了法术诞生所需的基础法术,还提供了他自身,他固化的零环法术恶臭肌肤同样对这个复合法术产生了影响,这些花纹原本便是在恶臭肌肤发动时,刺激著恶魔之躯才渐渐出现的,现在变成了吝啬之魔的一部分。
同时,他想更多的接触所掌握的本源力量,这些花纹的存在便是一个突破口,是这些花纹辅助吝啬之魔在平时储存著那些恶意,或者说恶之臭,让他可以不用理会对方是否有恶意,直接施展出灰弹术。
巫师的强大,并不是简单的将火球术的威力不断增大。
一个恰当的时机,一个恰当的法术,便是强大的,初次与巴里·丹顿的见面,所谓灵感的来源,其实便是让他见到了自己的那份不足。
砰!酒瓶再次与桌面接触。
「哈,真不错!这些酸溜溜的东西我以前可不爱喝!除了一些特殊的家伙,巫师不是那么容易饿死的,」光头巫师红著眼睛说,「但在这臭烘烘的地方,每天吃著那些东西,也真是一件不能愉快的事情。」
「罗伯特巫师,幸运的巴里送给你的奇物————就是守护峡谷能够预警死亡气息的那一件吗?」鲁格沉声道,「哦,请原谅我的冒昧。」
光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想巴里给我那东西,就是想利用我守护一些人,守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