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说著说著才发现现在这个姿态不是很对,是自己靠在妫姮的怀里一副娇柔的样子,便转了个身,反把她抱在了怀里:「话说回来了,从结果来看,是不是反而要感谢一下摩诃,做了你我的促进催化剂。」妫姮很是顺从地任他变换姿势,然后靠在他的肩头:「都用不著摩诃……行舟,你知道嘛,和你一起漫步在树下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安详,和你一起坐在阿糯身边的感觉更安详。我要的原来一直就在这里,只要自己愿意去直面它。」
陆行舟眼里露出笑意:「连修行手劄上都在旁边小字写「不知道爹娘会给我相一个怎样的夫君』,帝君小时候做功课也不认真,在思春。」
妫姮羞恼地锤了他一下:「不是没看见吗!那一脸不动声色的样。」
「嘶……」陆行舟弓了身子:「现在说都挨打,那时候敢说还不被你踢天上去啊……」
妫姬才想起他是个伤号,忙揉著他的胸口:「疼吗?」
「我家阿呆吹一吹就不疼了。」
「去你的。」妫姮气苦:「我就知道,被你这种人得了手,就是要受欺负。」
「得手了吗?哪呢?」陆行舟的手便从她肚兜里钻了进去:「是这吗?」
妫姮咬著下唇,感觉身躯的力气一下就散了,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陆行舟附耳道:「你怎么知道这种时候,穿一件肚兜比不穿的更诱人……你是故意的……」妫姮满腔柔情之中都差点没绷住:「陆行舟!你这脑子里到底都在长的什么!」
「尘埃落定了嘛……难道不该享受胜利的愉悦?」陆行舟开始有了动作。
妫姮又软了下去,凤眼迷离:「你的胜利……指的是彻底解决了摩诃,还是指填补了世界本源,还是指……我?」
「前二者只是能让人安心的前提,最后这一项才是胜利的果实。」陆行舟亲吻她的耳朵,低声道:「现在……可以吃么?」
妫姮耳朵麻痒,身子发热,感觉脑子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体内的雀阴欢欣雀跃,清晰地传递著「终于来了」的意味。
妫姬感受著雀阴的蠢动,有点想笑,也不知道是他想吃还是自己更想吃。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吃吧……这本就是你应得的果实。」
被陆行舟吻上来的时候,妫姮忽然觉得这男人很霸道。
他之前明明是可以闭眼躺平的,可非要起来抱住她,由他来做主导。
就像对这个世界一样。如今三界都在他掌心变幻,就像此时肚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