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愣了一下。
「不过你先前绑了人家,现在就让人家通房,多少有点过分了。」妫姮小心道:「你要不去哄哄,你嘴那么甜的,难不倒你。」
「………她还真是通房丫鬟啊?」
「不然呢?」妫姮反倒奇怪他会这么问:「清羽是我的坐骑,那比一般的主仆从属感都更重的。我嫁了人,她当然是陪嫁。」
「见………」陆行舟简直不敢告诉她,要不是怕你神念能看见,说不定清羽上车比你都早。但陆行舟对清羽这粉切黑的小白花是极有好感的,当然不可能毫不尊重地让人来续杯,便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喊别人算什么事?乖。」
妫姬眼里波光盈盈,感动得很,咬著下唇道:「那好吧……我、我又可以了……」
事实证明太清就是太清,那恢复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这么说得几句话的工夫她就恢复了可战之力。这一战天昏地暗,直到大道都磨灭了,天色已呈鱼肚白。
清羽抱著膝盖蹲在外面,面无表情。
阿糯叹著气:「都说了让你和我一起出去玩,师父这个很久的………」
清羽无奈道:「我是丫鬟我没办法啊,主人在里面办事,外面必须有人守著的。」
「噱,真只为了守护,用得著你啊,日出之谷是没人了吗?是你修行最强还是怎么的?」阿糯刮著脸皮:「臭烧鸡,明明是想等召唤去通房。」
清羽憋红了脸:「我们当坐骑的,就算、就算被喊进去,能、能有什么办法?」
「师父说了,女人脸红红,就是想老公。」
「……你在炉子里被炼的时候也挺红润的。」
阿糯:………别转移话题,走啦走啦,他们今晚没完的。」
清羽有点吓到似的,压低了声音:「在龙崖看他没这么变态啊,是因为突破了无相还是因为主人其实特别骚?」
「喂你这话说的……」阿糯差点没笑喷出来:「摊上你这坐骑,你主人不知道造了哪门子孽。咦不对,那是我娘,你个恶仆怎么说话的?」
「见………」清羽暗道完犊子,至少眼下做不了这货的姨娘,还是少主来著,可以摆谱的。算了,我看你这少主能做多久。
清羽老实巴交地赔笑:「别,我是口误,口误,清羽最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