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
夜听澜回想小黑回放的影像,最终也气不起来,声音放缓:「你……真是不要命……」
「……你们知道了?」
「小黑能回放。」
「它不经我同意回放个什么啊?」元慕鱼急了:「被烧得那么丑,这回被他看见……」
夜听澜没好气道:「孽镜说,有人之前明明给了他疗伤的果实,并没有完全对他的状况不管不顾,却偏偏嘴硬不肯说,又是何必?你还想再重复一次你猜我猜的没事找事?」
元慕鱼不语。
半晌才换了个话题:「算了……阿糯怎样了?」
「你对阿糯倒还是真关心。」
「那是自然的。虽然那是只小白眼狼,我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她长大的亲娘好不好。」
「得了,人家自有亲娘,现在已经去她娘那边了。」
元慕鱼差点跳了起来:「谁连这个都跟我抢!」
「太清。」夜听澜语气凉凉:「去吧,姐姐支持你杀上去。」
元慕鱼愣了:「妫画?她太清了?」
「嗯。应该未能完满,但比之当年整得灵魂都碎了的情况好很多,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给她时间就可以话说到这里为止,姐妹俩你看我我看你,都很蛋疼。
曾经都是当世最顶尖的存在,现在可好,连千辛万苦突破了无相,擡头一看太清都来了。
还好两人都是意志坚定的人物,换个普通人那一口气散了,恐怕从此摆烂都有可能。
过了好半晌,元慕鱼才打破沉寂:「我没伤,只是疲惫,那也不用你照顾,你才是真伤号,先去疗养。后面说不定还要打太清。」
夜听澜的神色颇有几分怪异,半晌才道:「那个,恐怕他自己打就可以了。」
元慕鱼:「?」
「最艰难的事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反而是搜寻摩诃在哪里。他没死,借著自爆遁逃元神,我们的关注点应该放在这里,别让他再起浪花。」
元慕鱼「嗬」了一声:「没用了,他没有再起的可能。」
夜听澜也这么认为。
姐妹都很能望气算卦,也就算不了自己相关,算别人历来准得很。摩诃这种「大势已去」的丧家之犬格局非常明显,只要大家留心,就很难有什么变故。除非大家彻底松懈被钻了空子,但从陆行舟到她们,全都不是那样容易飘的人。
元慕鱼披衣下床:「那我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