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夜听澜出手效力极高。真要是妫嫣或者元慕鱼,男人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还真不一定搭理,可陆行舟还是很尊敬夜听澜的,没法置之不理。
便终究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起身穿衣。又附耳在姜缘耳边说了一句:「缘儿要是喜欢,为夫有空再伺候。」
姜缘眼波如水,已经瘫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这伺候的,怎么和想像中不一样呢,据说别人都是榨男人的,姜缘觉得自己被榨了……在夜听澜敲门的刹那间,姜缘就浑身一抖,吓出了姜汁,至今床单一片辉煌。
这种事怎么能这么舒服的,还没真个干嘛呢,就这样了…
姜缘靠坐在床头,无力地拉起被子挡著胸口,有些悲愤地看著悠然入内的夜听澜。这些老女人的共性就是坏事还不讲礼貌,就这么直挺挺地闯进来像话吗,我小姜不要面子的?
是不是真觉得我白给的,就不会撕啊。
夜听澜瞥了她一眼,对陆行舟道:「昨天妫姻已经来找你了,正事当前你还在摆强暴小姑娘的造型……这无力拥被钗横鬓乱的模样……」
姜缘:..…….」
陆行舟道:「先生的太阴幽荧如何?有没有发现问题?」
夜听澜奇道:「你居然能想得起关心这个,脑子倒是没全栽进小姑娘胸里去啊,是装不下?」陆行舟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可能不关心这个,姐姐把功法给你的时候没提醒么?」
夜听澜想起元慕鱼递过功法的时候确实是强调「行舟认为有后门」,便叹了口气:「你猜得对,这功法确实有点问题,但不是什么后门,而是一种陷阱,即如果我修了某一项,必被对方高位克制。届时一旦对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这种手段最是隐蔽,见识不够是根本找不出来的。」
陆行舟心领神会,这个确实最隐蔽:「那先生怎么找出来的?」
「和妫姮对那一击之后,有所悟。」夜听澜有些无奈:「这么看来,或许她真是源头。」
陆行舟:….」
气氛尴尬了小一阵,陆行舟才道:「昨天妫姮来说的事,先生也在听?」
「嗯。」
「那先生怎么看?」
夜听澜道:「北冥原先是海,而今却是荒原,连沼泽都不是。这水消失得有些诡异,多半真有点问题。我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就是封印冰魔的北海,也就是冻月寒川……你认为呢?」
陆行舟颔首:「我认为也有很大可能性,但还有可能冻月寒川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