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思维迟滞,很呆,想不了太多,只知道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陆行舟忽地驻足。
前方是一条静谧的大河,那水也不知道是在流淌还是死水不动,肉眼看著似动似静,感觉别扭得让人想吐。
河上氤盒著怪异的雾气,好像是无数魂魄交织形成,依稀都能见到鬼脸涌动。
隔河看去,远远隐约可见一个大殿一般的轮廓,很突兀,没城市没宫阙,却有一个突兀的大殿伫立在那。
殿外似乎有个高台,高台上有天干地支形成的轮盘正在悄悄转动,鬼火附著其上,玄妙而诡异。
轮盘之前似有一个娇俏窈窕的身影,远远的看不清。
「这是什么殿?」陆行舟急促问:「阎罗殿?轮回殿?」
「我也不知道,我没来过这里。」阿呆醒过神来,也刻意感知了一下。
那轮盘周边,无数残魂残魄,鬼泣声声,数不尽的呢喃言语在灵魂之中回荡,冲得阿呆再度一声闷哼,头痛欲裂,七窍流血。
最后的意识竟然是——我确实打不了,不是故意的。
至少这样能心安一些,宁愿自己痛不欲生。
阿呆被冲得七窍流血,陆行舟也好不到哪去,那种梵音贯耳鬼哭神嚎的感觉能震得人魂海混乱,极为难受。
但很明显,所谓的轮台审判很可能就是那里————想找出口可能就在殿中、想找阿呆的残魄也可能就在台上。
先要试图渡河。
陆行舟尝试了一下,发现不能飞。
在这条河的范畴内,不能飞渡,只能涉水而过。
尝试随意丢一块布在河上,触之即沉,连个灰都没留下。
这怎么过?
试著绕河找找源头或者末端?陆行舟有预感,无论怎么走,永远找不到首尾O
「阿呆,阿呆?坚持一下,你见识广,想个主意。」
阿呆捂著脑袋,低声道:「不能过————这是法则————过去的话,重则直接洗净神魂,轻则和我一样丢失一魂一魄。
陆行舟:「————」
原来阿呆不止少一魄,是少了一魂一魄,这还能正常交流对话已经很离谱了,真不能怪她呆。
阿呆似是又多想起一些什么,辛苦地呻吟:「你————要是献祭什么,可能就过去了,比如————把我丢下河。」
「说什么屁话。」陆行舟没好气道:「大不了不过河了,我就不信会没有别的办法。」
阿呆迟疑道:「不对,这殿中有极强的存在————但好像陷入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