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神色如常,姜缘臭著个脸拿著筷子在饭里戳戳戳,米饭都快被捣成米糊了。
独孤清漓道:「姜小姐喜欢白色糊状物?」
姜缘一下把碗推到了十万八千里:「那东西不是你喜欢的吗?」
独孤清漓其实也不喜欢,当初脸上的阴影至今还挥之不去。还好现在东西不往脸上了,去了该去的地方,那就喜欢多了。
闻言打量了一下姜缘的脸,没说话。
姜缘气道:「看我干什么?」
独孤清漓在比较姜缘的肤色和那东西的适配度,在脸上的话会不会更好看。
旋即又觉得自己这个脑回路不是很正常,便低头吃东西不说话了。
陆行舟慢条斯理地嗦著一碗面:「请你吃饭了还臭著个脸干嘛啊……」
「本小姐堂堂晖阳,需要吃饭吗?」
「难道不是你在门口嚷嚷要我请饭,现在要到了又不高兴。」
姜缘大怒:「是你说的中午一起吃饭再聊,不是我要的!」
「那就是个客气话,你和别人闲聊没说过回头请你吃饭啊?」
姜缘傻了。
所以搞半天,又成了是我在要饭?
陆行舟看她那样实在好笑,慢悠悠地夹了片牛肉啃著:「话说回来了,我修行快,至今没脱离凡人习惯,总觉得人是要吃饭的……细想起来才醒悟,其实很早就可以不吃饭了。」
姜缘鄙视道:「二十几了还没超品,也叫修行快?」
周边有人侧目。
你在说啥?再说一遍?
陆行舟灿然一笑:「不管快慢……这人间烟火,依然美味。」
人们只会觉得小男女在胡扯淡,没谁真当回事,倒是饭馆之中其他闲聊有一句没一句地传入三人耳朵。
「听说了吗?陆侯爷单骑入春山,破春山阁,擒洪郡守,威震东南啊。」
「洪郡守不是啥好东西,死就死了,臧宗主人还不错吧,经常派春山阁的人给大家治病来著。」
「那是为了收集素材!难道没听说臧宗主生剖活人,后山挖出万人坑,尸骨送往京师都得用车队拉。」
「听说了……真是知人知面,臧宗主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竟是这种人。」
「平时也没什么道貌岸然的,逼良为娼的事做得可多了,我有个亲戚就因为被看上了女儿,家破人亡。」
「诶话说回来,那咱郡上的青楼还开吗?」
「多半要关停了,我看一些凶神恶煞的大汉接管了,听说是血炼宗。」
「劝血炼宗不要多管闲事……」
三人吃著饭,听著人们不著调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