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吴用心中一紧。
他敏锐地察觉到宗泽语气里的冷意,不敢再追问下去。
眼前的宗泽终究是握有生杀大权的朝廷大将,不是当年任他摆布的宋江。
他低下头说:“草民明白,一切听凭宗帅安排。”
半个时辰后。
皇宫,垂拱殿。
赵桓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太监进门通报:“陛下,宗元帅求见,说带了一名奇人,有破局良策献上。”
赵桓有些意外。
宗泽平日里极少带陌生人进宫。
“宣。”
片刻后。
宗泽带着吴用步入大殿。
吴用一进大殿,眼睛根本不敢乱看。
他看着脚下的光洁地砖,心跳得极快。
走在前方的宗泽躬身行礼:“臣宗泽,叩见陛下。”
吴用毫不犹豫,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砖上,整个人匍匐在地。
“草民吴用,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用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极致的卑微。
赵桓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
眼前这人穿着破旧的寒酸儒袍,身形消瘦,浑身透着一股酸腐气。
横看竖看,都只是一个落魄至极的穷酸书生。
赵桓看向宗泽。
“宗爱卿,这位是……”
宗泽出列拱手:“陛下,此人名唤吴用,江湖人称智多星,曾流落江湖,对梁山内部情形了如指掌。”
“他今日随臣进宫,特有一条破解梁山北伐的良策呈献。”
赵桓来了一丝兴趣。
“抬起头来。”
吴用缓缓抬头。
赵桓问:“宗爱卿说你有良策,且说来听听。若真有效,朕重重有赏。”
吴用听到赏赐,眼里闪过狂热。
“陛下容禀!”
吴用清了清嗓子说:“如今伪贼武植借免赋分田强收江南民心,又挥师北上。”
“我大宋若与梁山正面交锋,短时间内难占便宜。”
赵桓点了点头。
吴用见皇帝认可,更加卖力地说:“然而,伪贼武植最大的死穴便在于出身草寇。”
“虽然一时靠着蛮力,打下偌大地盘。但草民坚信,那些民众依旧心向朝廷。”
“草民斗胆建议,陛下可密令死士新兵,换上梁山贼寇的衣甲,打着梁山旗号潜入江南。”
“在江南各地行烧杀抢掠之举。”
“屠戮村庄,劫掠商旅,将罪责全数栽赃给梁山。”
“如此一来,江南百姓必对武植恨之入骨,归附的民心瞬间大乱。”
“武植为了后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