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理偷偷瞥向宫世八重子,表情就好像他在茶水里发现了还没溶解的毒药O
「这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心理。」宫世八重子说。
「把所有女同学的妈妈都当成岳母?」宫世华子问。
宫世八重子笑著看向青山理:「是这样?」
「不不,当然不是,只有您和见上爱的妈妈!」青山理连忙解释。
「把所有漂亮女同学的妈妈当成岳母?」宫世华子问。
「不是...
「」
「把所有喜欢的女同学的妈妈当成岳母?」宫世华子又问。」
「....我觉得也不是。」
宫世华子无声冷笑。
「妈妈,我也觉得不是。」宫世八重子站出来替青山理说话,「他喜欢所有美少女,但明确害怕的,只有你和洋子阿姨。」
「喜欢所有美少女?」宫世华子重复。
青山理偷偷瞥向宫世八重子,表情就好像她见他一直不喝茶,直接捅了他一刀。
面对妈妈的这个疑问,宫世八重子看向青山理,表示自己没办法反驳。
「阿姨,我朋友还在等我,一直不回去她们会担心我。」青山理顶不住了。
如果把人比喻成菜,他就是块豆腐,根本禁不住嚼,两口就碎在宫世华子嘴里。
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让青山理面对宫世华子,就像让一个人回忆起一岁时的三件事。
一件也想不起来。
从偷听被发现,直到现在提出离开,他每一次说话,张开的似乎都是另一张嘴,格外陌生与艰难。
「问你几个问题。」宫世华子说。
「您请问。」青山理对茶杯很恭敬。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青山理全身一抖,好像被这句话电了一下:「写、写小说。」
「打算要几个孩子?」
青山理伸手去拿茶杯,想喝一口,中途又算了,手抖得很明显,好像对面坐了一只老虎。」
....顺其自然。」他回答。
「以后和谁姓?」
「妈妈,」宫世八重子看不下去了,青山理都在擦汗了,「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岳母吗?」
——没错!就是就是!
「上了年纪,女人就会对这些事情好奇,与是不是岳母没关系。」宫世华子说。
终于出现一道青山理会的题了!
「阿姨,您和宫世同学一样年轻,我走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您是宫世同学的姐姐!」
母女俩的表情,就像看到一篇例子是司马迁砸缸、贝多芬失聪的作文。
房间里陷入沉默。
嗡~
青山理的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