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这是在掀桌子啊。
若成了,商人扬眉吐气。
若败了,那他们就要被朝廷治罪了,这后果太严重了啊。
孙掌柜眼神闪烁,明显还在犹豫。
“这太冒险了,若是罢市,百姓怎么办,这影响太大恐怕官府会对我们下手吧?”
金广源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这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咱们不是真的不卖。”
“咱们是让那些读书人知道,我们并不是任人践踏的蝼蚁。”
“再说,县衙明显偏袒读书人,这口气,你们能咽的下去吗?”
他顿了顿,咬牙补了一句。
“若是我们能成功改变商人的地位,那我们的子孙后代,便可以站着把钱挣了。”
这一夜,屋内里灯点到很晚。
这群掌柜彻夜商量,最终都达成了一致。
第二天一早,望京县许多人起床之后,就发现了异常。
长街上,几乎所有的铺子都关着门。
连平日里天不亮就吆喝的几个大摊子,也全没影了。
街上空空荡荡的,看起来怪瘆人的。
一个老妇人提着篮子,走了半条街,愣是没买到一升米。
一个裁缝想去补针线,结果针线铺也大门紧闭。
一开始百姓们还以为只是这些商户起晚了,可等到日上三竿了,街上的铺子还是全部大门紧闭,他们就感到有些慌了。
尤其家里粮缸本来就没多少的,直接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