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荣安郡王摸着胡子沉思片刻,忽然道:“要不,咱们也去做生意?”
这话一出,几个藩王脸色大变。
“做生意?”
“王叔,您认真的?”
“咱们可是宗室,竟然沦落到去学那些商贾?”
荣安郡王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面子值几个钱?能换银子吗?”
“太子殿下这些年大力兴商,谁还敢说经商低贱?你们没瞧见如今京城那些商会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几位藩王表情逐渐松动。
荣安郡王见状,继续解释道:“你们应该也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出海进行贸易。”
“大夏的丝绸、茶叶、瓷器、纸张,在海外都抢手得很。”
“有些东西运出去翻十倍都不夸张,再把海外的香料、宝石、药材、奇珍运回来,又能赚一大笔,这一来一回,利润惊人。”
其实这念头,他在回程船上就琢磨了许久。
既然已经背债,索性狠狠搏一把。
成平王皱眉,“就算海贸赚钱,可一来一回少说几个月,咱们等不起啊。”
荣安郡王轻哼一声,“怕什么?不是还有大夏银行么?”
成平王迟疑:“可咱们已经背债了。”
荣安郡王大手一挥,“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怕多借一点?”
“买船要钱,出海要钱,雇人要钱,那就借,能借多少借多少。”
“等海贸赚了,这些不都小事?”
几位藩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觉得荣安郡王似乎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再不想办法,我们真要吃土了,索性就听王叔的,咱们试一试。”
荣安郡王见众人同意,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回去以后,各家盘一盘还能挤出多少,然后去银行借贷。咱们这回不小打小闹,要干,就干大的。”
“组建一支船队,将货物装满,只要顺利,咱们很快就能翻身。”
几位藩王齐齐点头,眼中都重新燃起了斗志。
与此同时,东宫。
楚霄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屋里安静得很,只听得见纸张翻动与朱笔落下的轻响。
过了片刻,楚霄放下朱笔,忽然抬眼看向承喜。
“今日孤未给立功将士实赏,你说,他们心里会不会怨孤?”
承喜心里一跳,他脑子转得极快,立刻躬身。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无论秦都督还是韩将军,都是有分寸的人,纵有疑惑,也绝不敢心生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