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也是为了朝廷好,为了宗室兴旺啊!”
这些藩王齐齐跪地,额头贴在冰凉的青砖上,声音发颤。
夏皇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一句话没说。
只是那冰冷的眸子一一扫过底下跪着的众人,那目光中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楚霄依旧面带笑容,与这满殿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慢悠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甚至还有几分闲散。
那白玉杯沿遮住了他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
太后骂完一通,似乎仍旧不解气,深吸了几口气,这才一手拉住夏皇,一手拉住楚霄。
“皇帝,太子,是哀家老糊涂了。”
“就不该一时心软,听信他们的鬼话,把他们一个个叫回京来。”
“这群人,眼皮子浅,心里的沟壑却深得很,填都填不满!”
“嘴上说着为了朝廷好,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真当哀家看不出来?”
她转头看向夏皇,语气骤然严肃。
“家国大事,不能掺和私情。”
“他们无礼,朝廷自有法度。”
“你们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谁若是有意见,就让他来找哀家辩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