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对这个国家抱有任何希望。
与其被自己人逼死,还不如让大夏打进来。
听说大夏的太子,把老百姓当人看。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楚霄率领的十五万大军,刚打到北周城池底下,他正准备下令攻城,可下一秒,城池的城门就自己缓缓打开了。
一群穿着破烂的北周百姓,簇拥着几个五花大绑的守将,从城里走了出来。
“草民,恭迎大夏天兵!”
几百个百姓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激动得浑身发抖。
楚霄愣住了。
大夏的将士们也面面相觑。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
楚霄翻身下马,走到那群百姓面前。
“你们这是何意?”
为首的一个老汉老泪纵横,连连磕头。
“殿下,北周的皇帝疯了,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咱们听说殿下仁慈,爱民如子。”
“这城我们不守了,那几个不愿投降的官,也被咱们绑了。”
“只求殿下给咱们一条活路!”
楚霄看着这些骨瘦如柴的百姓,心里五味杂陈。
得民心者得天下。
赵景瑀,你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坑啊。
“乡亲们快起。”楚霄亲手将老汉扶了起来。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孤保证,大夏的军队绝不会伤害你们分毫。”
像这样的事情并非个例。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但凡是楚霄大军经过的地方。
要么是守军象征性地放两支箭,然后开门投降。
要么就是百姓直接暴动,把城门大开。
楚霄的推进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若不是每到一处楚霄都需要把百姓安抚好才敢离开,他现在估计都已经打到乾元城了。
而在另一边,梁国前线。
安国公接到了赵景瑀急召他回去死守乾元城的圣旨。
他拿着圣旨,手都在抖。
“昏君!昏君啊!”
安国公气得把圣旨狠狠地摔在地上。
“老夫在这里拼死拖住梁国,眼看就要稳住局势。”
“他现在让我撤军?”
“这一撤,梁国必定长驱直入,我大周的半壁江山就全完了!”
副将在旁边焦急地劝阻。
“国公,皇命不可违啊。”
“若是抗旨不遵,皇上怪罪下来,咱们担待不起。”
安国公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大周......亡矣。”
最终,安国公只能咬碎了牙,下令全军拔营后撤。
对面的梁国大将军冯策,正坐在大帐里研究舆图。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