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他挣扎着,从医药箱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和纱布,动作笨拙地开始为自己处理伤口。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有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那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的身体,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所承受的,是何等非人的痛苦。若楚霄在此,他定然会竖起大拇指大喊一声,孤敬你是条汉子!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