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挥师北上,一举攻克了朔方城。”
“如今的北周,新君初立,内部动荡,根本无力再战。”
“他们已经主动向大夏求和,并且割让了朔方周边的数座城池,以换取暂时的和平。”
说到这里,姜偃停了下来,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位心腹大臣那已经变得煞白的脸。
“现在,你们还觉得,大夏没有能力威胁我们吗?”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知言和冯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被这个消息彻底震慑住了。
大夏不仅赢了,还赢得如此彻底,如此辉煌!
北周那么强大,竟然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不惜割地求和。
“很显然,北周现在已经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再与大夏为敌了。”
“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浇灭楚霄心中的怒火,你们说......他有没有可能,联合北周,从北周借道,来攻打我们梁国?”
这个可怕的设想一经提出,陈知言和冯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背后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不......这不可能吧?”
陈知言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陛下,北周就算再不堪,也不至于引狼入室啊!”
“他们和大夏之间的血海深仇,岂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他们怎么敢给大夏借道?就不怕大夏的军队赖着不走,转头就侵占他们的城池吗?这是与虎谋皮啊!”
姜偃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眼神幽深。
“只要大夏愿意付出的代价足够大,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陈知言和冯策沉默了。
他们知道,姜偃说的,极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看着两人惨白的脸色,姜偃稍稍缓和了语气。
“当然,这也只是孤最坏的打算,是比较极端的想法。”
“所以孤决定,必须想办法先与大夏缓和关系。”
“我梁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们需要时间来消化端王的势力,收拢皇权,操练新军,弥补国力。”
“大夏那边,此战虽然大获全胜,但也是惨胜。”
“孤断定,他们同样不愿意在短时间内,再起大规模的兵戈。”
这番分析,让陈知言和冯策稍稍松了口气。
没错,大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