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画就是我亲自作的,为何要承认是那城东画师所作?”
时将军听到时织这话,简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刚才收到礼物的时候有多开心,此刻就有多愤怒。
“时织,你就说实话吧,这整个京城内,谁不知道你琴棋书画样样不行?现如今,拿着那城东画师的画卷,欺骗爹爹是你自己作的画,还当着这么多达官贵人的面丢脸,你到底有没有把爹爹的威望放在眼里?”时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针对时织的机会,那是连一分钟都不想错过。
也加入了逼时织说“实话”的阵容。
时将军听着这么多人的话,心底彻底没底了,想到时织之前的种种行径,极有可能是她为了引起自己的主意,才会用这样的办法。
“织织,你真是太让爹爹失望了!”
时织听到将军的这句话,抬起眼睛,那双漂亮的黑瞳盯着他看了许久,嗓音有些闷,“爹爹,你当真不信我?”
时将军紧紧皱着眉头,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尤其是周围那些人投过来的目光,像是在看戏一般,更让他的面子无处可放。
“你现在立刻道歉,爹爹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若是再执迷不悟,你就去面壁思过一个月!”
“呵。”时织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淡淡的笑,带着浅浅的讥讽。
她注视着面前的几个人。
时明悦那眼里,恨不得她现在立刻就能滚出将军府的兴奋。
时誉那双满满嘲笑的眼睛。
以及,时将军此刻已然被愤怒充斥的黑眸。
时织:“……”
不等她开口,身旁的小容,彻底慌张起来。
她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跪在时将军的面前,“将军,这件事情跟小姐没有任何的关系,都是我的错,你要罚的话就罚我吧……”
这话一说,时织顿时有些许无语。
好家伙,她自己都没承认,她出来承认个什么鬼?
时织无奈地吹了口气,然后,在时将军眯着眸子,对她又气又恼,想要把她赶出前厅之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时将军,且慢!”
穿着一身灰色袍子的中年男人,缓缓来到了大家的视野之中。
刚才指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