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织织她说的事,可属实?那春柳为何要撕毁织织的画卷?”
时明悦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慌。
她确实没想到,时织会主动跟大将军解释。
以前,每次她陷害时织的时候,她都会受不了爹爹对她的怀疑和揣测,直接发火。
结局一般都是,时织跟爹爹大吵一架,然后被罚去面壁思过。
何曾会这样冷静的,跟爹爹解释过?
“爹爹,我也不知道春柳她为什么……”被将军那质问眼神逼得有些慌乱的时明悦,下意识地开口解释了一句。
但说完这句之后,心脏突然猛地一跳。
她这么一说,岂不就坐实了春柳……
时明悦的眸子暗了暗,然后快速掩下眸子里的暗色,再抬眼时,十分委屈,“爹爹,春柳跟了我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最是了解,平时温柔的连一只小小的蚂蚁都不忍伤害,怎么可能会不由分说便撕毁妹妹的画卷呢?”
时明悦一边委屈地掉着泪,一边侧眸看时织,“妹妹,现如今春柳已然不在人世,你还这样污蔑她,她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不得安心。”
时织听到她的话,抬眼,那双眸子平静的让人心惊。
她漆黑的眼瞳毫不闪躲地盯着时明悦的眼睛,“姐姐说的没错,春柳若是泉下有知,定不会放过那个真正给她下毒之人。”
这话落下。
时明悦的眸子一暗。
她紧紧地攥着宽大的衣袖,心脏隐隐有些不安。
时织知道,古人最是忌讳鬼神。
时明悦故意借着春柳的死来刺激她,却不曾想,时织的内里,早就全然换了一个人。
她见识过比鬼神更可怕的折磨,还怕她这三言两语的恐吓?
“姐姐,春柳的死,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妹妹我就是杀人凶手,姐姐还是不要急着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我的头上,否则的话,若是真相大白,届时,外人难免会猜测,姐姐为何一口咬定是我,莫不是姐姐设了个陷阱,故意在针对我?”
“你胡说什么呢?!”
时明悦被时织那双微凉的眼睛盯着,有些心虚,她总觉得,下一秒,时织的嘴里就会直接说出真相。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