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狗的么？说咬就咬？”
沈棠比他更恼，“你趴我身上睡着还有理了？”
她不提也罢，既然提起，凌烨心里有了底气，抿去脖颈的血渍，勾起一点浅淡的笑来。
“要不要看看是谁抓着谁？”
他话音落下，沈棠也察觉到不对来。
她的右手，似乎紧攥着什么东西。
等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是凌烨的手腕时，她面色微变，猛地将凌烨的手甩开，揉着酸胀的手腕，往后挪了挪身子，“我……你……”
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凌烨幽幽开口，“昨夜你不仅说梦话，还起来梦游，梦游够了，要本王抱着你睡才休息。本王岂是那等趁人之危之辈？好说歹说给了你一只手，哄了大半个时辰，才将你哄睡。”
“如今天亮了，竟倒打一耙把错怪在本王身上，实在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