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轻省些。”“像咱们王府里犯了错的下人,也会下手轻些,大家共同伺候着主子,不彼此照应,这路该怎么走?”他笑着说完,还从背后的箱笼里拿出一罐疗伤药,递给沈棠。“回去让人帮你抹在后背上,几天便好了。”沈棠接过那疗伤药,屈膝道谢。没有人看到她低头时,眼底那冰凉的哀色。同样的人,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杖责,前世她每次都是被打的鲜血淋漓,不省人事,渊儿抱着行刑的侍卫哀求,却总被一脚踹走,哭声回荡在她浑浑噩噩的梦中。今生,一句良家女子,便揭过所有。未踏入王府前……谁不是良家女子?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