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元始天尊，可以输给任何人，但绝不能输给通天！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
不！不是加入！是合作！
是三清之间，为了共同利益的，一次平等的交易！
对！就是交易！
这么一想，元始天尊心里那道坎，瞬间就过去了。
他不再犹豫。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通天教主的头像，选择了“私聊”。
对着那空白的对话框，他删删改改，字斟句酌，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最终，一行简短，却又蕴含着无尽复杂情绪的文字，被他发送了出去。
元始天尊：“师弟，在吗？”
金鳌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看着聊天群里那些已经偃旗息鼓，转为潜水的大能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他准备关闭聊天群，继续稳固一下自身因果消耗时，一个私聊的提示框，突兀地弹了出来。
头像，是玉虚宫的幡幢。
名字，是元始天尊。
通天教主微微一怔。
点开私聊。
一行简短到极致，却又仿佛耗尽了对方所有力气和尊严的文字，静静地躺在那里。
元始天尊：“师弟，在吗？”
通天教主甚至能想象得到，自己的这位二师兄，在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内心经历了何等剧烈的天人交战。
这位自诩盘古正宗，最重规矩，最要脸面的阐教教主，竟然会主动私聊他。
为了什么？
不言而喻。
换做以前，通天教主少不得要阴阳怪气几句，好好地出一口被压制了无数元会的恶气。
比如：“哟，这不是元始师兄吗？怎么有空找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弟了？”
或者：“师兄有事？直接在群里说嘛，何必私聊，搞得我们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样。”
但是此刻，通天教主却没有这么做。
他的手指在对话框上悬停了片刻，最终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通天教主：“在。何事？”
因为他很清楚，元始天尊此刻放下的，不仅仅是他的骄傲，更是整个阐教的未来。
这是赌上了教派气运的询问。
这种时候，再进行无谓的嘲讽，就落了下乘。
口舌之争是一回事，但涉及到“道”的根本，通天教主还是拎得清的。
更何况，他现在是“庄家”。
庄家，要有庄家的气度和格局。
玉虚宫中。
元始天尊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