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我们每年给政府官员塞了那么多钱,他们总不能白拿!”滕中太一跪着往滕中一郎的方向爬了两步:“父亲!我们山o组可是日本的纳税大户,日本刚经历过泡沫经济,日本政府不可能让我们倒下的!”
滕中一郎闻言看了滕中太一一眼:“你还算有点脑子。拿我的手机过来,我要给内阁的人打个电话。”
旁边的秘书连忙递上手机,滕中一郎拨通了电话和手机那头说了二十分钟又承诺给对方多少好处后,威逼利诱下对方总算答应帮忙平息这件事。
滕中一郎把手机递回给秘书后再次看向两个不成样的儿子:“这次的事情我算帮你们解决的,以后别再烦这种错我。另外有件事要安排你们去做。”
“父亲,是什么事?”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连忙问道。
“上面已经答应了释放被抓的山o组组员,太一你去大阪警府把那些组员接回来;至于太二,你带人去大阪中央医院‘好好慰问’一下那些女孩,务必让她们保持缄默。”滕中一郎冷冰冰地说道。
滕中太二皱起眉,他用手指在脖子处划了一下:“父亲,那些家伙可是人证,不解决掉她们吗?”
滕中一郎轻飘飘看了滕中太二一眼:“日本政府虽然答应我们把事情压下来了,但是还是要给他们面子的。那群条子都把人活着送进医院了,我们立刻就把人弄死像话吗?”接着他慢吞吞地加了一句,“那些女孩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心里肯定留下了阴影,从医院出来回家休养的时候陷入了抑郁然后自杀也不是不可能的。”
滕中太二闻言眼前一亮,立刻明白过来滕中一郎的意思,他连忙应道:“好的父亲,我明白了!”
“另外,太三他因为那些条子死了,你们找出是谁做的吗?”滕中一郎问道,别看他似乎很平静,提到自己三儿子的死,血压器上的血压再次跳上一个峰值,吓得旁边的医生连忙给他嘴里塞降血压药丸。
滕中太一摇摇头:“基地的监控室着火,录像后被烧掉了。太三被发现死在他办公室里,现场到处都是翻找的痕迹,我们推断是条子进入太三的办公室想要搜索罪证,在撞上太三后开枪射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