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中一郎算盘打得很响,却没想到没等来犬金组分裂,就先等来山o组全日本出道。
被抢救过来的滕中一郎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指着他两个儿子,他的手指不断颤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希望从未生出过这三个儿子。
“你、你们是要气死我!”刚说完这句话,滕中一郎脸色发白地喘了一口气,旁边的血压器有标高了一个峰值。
在旁边守着的医生连忙劝道:“滕中先生,您现在不能再动气了,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我他妈能不气吗?!这群混蛋小子居然背着我做出那样的事!还他妈被条子发现了!你们是想山o组完蛋吗! ”滕中一郎原本发白的脸,在说完这句话后变得赤红,看上去气得不轻。
滕中太一和滕中太二不敢回话,只能乖乖低头挨骂。但显然他们卖乖的行为并没有让滕中一郎心情变好,他依旧双眼发红地看着两人生气地问道:“现在装什么!当初背着我去做人口贩卖的事的时候不是做得很开心吗!我明明警告过你们唯独不能在日本国内做贩毒和人口贩卖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听!”
“我们也没想到会被发现,我们做着行当都快两年了,从未出错过。要不是那个婊子逃跑掉下山崖被条子发现,条子根本不会怀疑我们!”滕中太一说道,他抬起头看着滕中一郎:“父亲,我们也不想违背您的。
只是这几年山o组的收入一直减少,犬金组那群混蛋不但抢我们地盘,还抢走了我们不少生意,我们的组员也要生活,如果没有足够的利润根本养不活这么大的组!为了对抗犬金组,就只能用利益吸引更多年轻人加入,投入的钱就是个无底洞!日本女人在国外很受欢迎,犬金组又不沾这个,整个日本就只有我们一个输出口,可以随便抬价,轻轻松松就赚个盆满钵满!比其他渠道都来钱快!我们也是迫于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