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的动作更重了。
佐久间七濑故作笨拙的手法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给安室透包扎好手臂,等包扎完安室透已经疼出一身汗。整个包扎过程,他都试图没有指责或去指导佐久间七濑,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哼地忍耐着。
佐久间七濑渐渐收起笑容。为什么要忍耐,明明很疼不是吗?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面前装模作样,把自己当成保护者的角色,从以前交往的时候就有苗头。
在警校训练的时候受伤,总是要收拾好才来见她,被发现了后,问他难不难受就会笑眯眯地说一点事都没有;两人外出看到凶杀案,第一时间就要去捂着她的眼睛;遇到危险会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最后受伤的明明是自己,却只是在安慰她别害怕……
现在也是这样,肯定又是为了什么保护她的理由才不肯和她相认……他为她遮风挡雨不想她受任何伤害的心情,她是很感动。但更希望他可以和她分担,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脆弱,不要让她一个人一无所知的站在原地啊。
拜托了,快点向我坦诚啊你这个大白痴!
佐久间七濑从安室透身边站起来,没有了继续欺负伤患的心情,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剩下的就麻烦安室先生处理了,毕竟伤到的位置不是很方便呢。”下手的佐久间七濑自然知道,招呼到降谷零身上的全是皮肉伤,看着严重,但是最多一两周就能全好。
说完佐久间七濑不等安室透回答就爬上床,拿起被子盖住头一声不哼地假装睡觉。
“……”安室透看着佐久间七濑的动作,他垂下眼睛眼神闪烁,最终抿紧嘴唇,拿起桌上的药膏开始上药。
房间里漂浮着酒精和药酒的气味,佐久间七濑渐渐有了睡意,临睡着前她最后看了安室透一眼,对方正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警备着门外。
啊……这才是你真实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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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佐久间七濑醒来,天空已经大亮,她爬起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毛利兰,对方看她醒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七濑你醒啦?爸爸和安室先生正在外面和安德森警官沟通,安德森警官对昨晚出现在医疗站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