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无奈摇摇头，笑道：“你这话说的，与我为敌的人难道还少了么？我的脸上又不曾写着不可招惹四字。”
“嘻嘻，先生说的是，先生说的是。”圣圣恭维一笑，又说：“能在先生清明的状态下见到先生可太好了！此前先生无声无息地就离开了，圣圣后来甚是想念，想不到却是来了这凡间界，不愧是先生，能无视界壁和天道在各界自由穿梭啊。”
显然，圣圣是知道陈寻疯癫和清明轮回转换的情况的，不过也仅仅知道这个罢了，更深层次的丝毫不知。
而且在圣圣看来，先生两种状态的轮换，也是大佬游戏世间的一种行为。
听到圣圣说起这个，陈寻心底一叹，才想起，此番清明已有一月有余了，也不知何时又会忽然变得疯癫，随它吧，习惯了。
“好了，闲话不多说，我先将你这缕残魂收起来，届时收拾了那渡劫修士后，再把你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