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已经看不见破损。
oga的腺体愈合速度惊人,或许也是他耐心用唾液舔舐过的效果?。
苏淮用拇指在腺体上轻轻抚过,声音喑哑了些:“还疼吗?”
姜彦希小幅度摇摇头,额发在衣服上蹭得他有点痒。
苏淮的心也被蹭得有点痒,眸色沉了沉,按着他的头,俯身慢慢把脸凑到他的脖颈间?,一本正?经地说:“伤口愈合得不好,再帮你处理下。”
姜彦希绝对信任他,丝毫没有怀疑,乖乖配合着把头低下去一些,埋进苏淮的肩膀:“……谢谢学长。”
苏淮:“……”
欺负乖小孩的负罪感让苏淮艰难地迟疑了一瞬。
但还是本能占了上风。
苏淮自然地帮姜彦希舔舐了腺体,温柔而满足地再次肆意品尝oga甜美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alha没有一个?好东西。
强者的本能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想着标记他们的oga。
一次临时?标记,远远不足以舒缓易感期alha的重度渴望。
苏淮已经把忍耐和温柔做到了极致。
信息素的味道发生了变化?,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气?息,让苏淮感到更深度的满足。
苏淮在香甜的腺体上惬意地垂落睫毛轻轻舔舐,像猛兽在呵护自己的幼崽。
强忍着再次狠狠咬下去的冲动,苏淮只是把酸痒难耐的牙尖在腺体上温柔地轻轻蹭了蹭。
姜彦希敏感地感受到alha牙尖的触碰,肩膀都缩了一下。
苏淮及时?松开他,极其艰难地把理智从易感期的猛兽口中扯出来?。
轻轻呼出一口气?,哑声说:“好了。”
苏淮的信息素又开始躁动弥漫,立刻转身,打算出去冷静一下:“我去……”
姜彦希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学长
。”
苏淮闭了闭眼,有点无奈。
这?只傻兔子,又要把自己献上来?挨咬吗?
姜彦希下定决心,小声请求:“学长……可以不要退出节目吗?”
苏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