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问道:“大刚,你怎么来厂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姐……”秦大刚脸色泛红,嗫嚅道有点儿张不开口。
“嗯?怎么了?”
秦大刚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道:“姐,我从家里拿粮食给你的事情,被烟儿发现了,她对我说,要是再拿,就和我离婚。姐,我以后不能再给你拿粮食了。”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姐、姐……”看秦淮茹不讲话,秦大刚紧张的连叫了两声。
他的样子,自然被秦淮茹看在眼中,她知道,弟弟并不是不想帮自己,而是他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大刚,姐知道了。你刚到城里,确实不应该从张家拿粮食帮我,唉,姐对不起你。大刚,你以后就顾着自己就行,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知道了吗?”
“知道了,姐。”
“快回去吧,天晚了,注意安全。”
“哎。”秦大刚答应一声,像如蒙大赦一般跑了。
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秦淮茹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虽然能理解弟弟的选择,但她心里还是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只觉得身上发冷,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快步向95号院走去。
巷子里的烟囱就冒出了细细的烟,大多是掺了一半煤末子的柴火烟,带着一股呛人的焦味,混着家家户户飘出来的、稀薄得几乎抓不住的粮食香,在冷空气中慢慢散开。
头脑发木中,秦淮茹终于到家了。
“院里的人都回来了,你怎么回来晚了?”刚走进屋门,贾张氏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她担心这娘们在厂里有什么猫腻,或做对不起儿子贾东旭的事儿。
“唉。”
秦淮茹先叹了口气才道:“在厂门口遇到大刚了。”
“他又给你什么了?”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
“还给东西,他和我说,从家里拿粮食补贴咱们的事,被张烟儿发现了,她警告大刚,如果再拿东西,就和他离婚,大刚怕了,告诉我说以后不会再补贴咱们了。”
“啥?”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忘了是谁帮他脱了光棍。”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好心帮他找媳妇,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
贾张氏又开始了辱骂,骂得非常难听,骂秦大刚忘恩负义、白眼狼,骂张烟儿小气、刻薄、不识好歹,还骂秦淮茹没用,连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住。
好家伙,夹心饼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