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便是躺在屋里歇着,除了中午一顿饭外,其他事什么都不做,连碗都懒得洗,完全把家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觉得,这人生过得太累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贾家的日子过得举步维艰的时候,秦淮茹的娘家,也传来了坏消息,弟弟秦大刚被人退亲了!
秦淮茹的老家在京城近郊的昌平区,这几年也遭遇到了旱灾,家家户户都陷入了饥荒,日子过得艰难。
秦淮茹的父母身体状态一般,干不了重活,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她的弟弟秦大刚身上。
秦大刚长相英俊,为人老实本分,平日里勤勤恳恳,今年已经二十四岁,在农村,这个年纪早就该成家立业了,可秦家除了和其他人家差不多的房子外,却根本没有什么积蓄。
秦淮茹的父母为此愁白了头,每次给秦淮茹写信,都要提起这件事,言语里满是焦急和无奈,还说家里常常饿肚子,仅有的钱也在黑市买了粮食,即使这样,有时候一天也只能吃两顿稀粥,秦大刚为了省粮食,常常饿着肚子下地干活,人都瘦得脱了形。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秦淮茹能帮一把。
可她又哪里有这个本事帮忙呀,只能在买菜的时候精打细算,每次扣下来一分两分的,攒了两三年,也才攒了十块钱寄了回去。
半年前,好不容易凑齐了礼钱,秦大刚才算是订下了一门亲事,可是,就在快要结婚时,女方悔婚了。
收到娘家的信,看着信里的内容,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拿着信,坐在炕沿上,一夜没合眼,一边是自己的三个孩子,一边是娘家的亲人,两边都过得如此艰难,她却无能为力。
贾张氏夜里起夜,瞥见秦淮茹手里的信,又看到她哭丧的脸,立马凑过去扫了几眼,可惜,她不识字。
“你二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哭尿唧唧的哭什么呀?”
秦淮茹抬起头:“妈,我娘家弟弟大刚被退亲了,家里日子过得艰难。”
“嗯?”贾张氏听了秦淮茹娘家发生的难事,心里没有丝毫的担心和难过,苦日子而已,自家也是,谁同情谁呀?
可是,她脑筋一转,眼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