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卫生间内,仿佛回荡起观念碎裂的声音。
依然是那个道理,人在某种机缘巧合下实践出解决当下困境的方法会被他无限放大成处事真理。
但随着局势,矛盾,和目标的更改,这种“真理”就会过时。
西奥多悟性很高,也许经此一役,他真的能有所领会。
谈话间,篮子里的所有草药都融入沸腾的池水中,各种颜色混在一起,竟然生出一种透明的淡红色。
完全不符合色彩学推断。
“衣服脱了,进去吧。”
白九手掌悬浮在池水上方,一股浓烈的药香猛地窜出,充斥在浴室这方不大的空间中。
西奥多神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大大方方地脱了个精光,抬腿迈入洗澡池。
白九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少年刚开始长肉的身材,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其实连分都评完了。
没办法,本能。
不过作为各种风格的美男都品尝过的老油条,白九对于西奥多这种少年人还在青春发育中的身材评价着实一般。
有种儿科大夫给患者查体的心理动机。
但也算有点线条,没有太干瘪。
勉强及格吧。
看了两眼,白九便收回目光,开始专心致志地催动药浴。
药水抹过西奥多胸口,他背对着白九,低着头看着水面。
虽然竭尽全力大大方方了,可耳根还是忍不住红了个透。
他已经十五岁了,心智开始成熟,虽然那是他名义上的师父,但也仅仅见过几面。
还是个绝美的雌性!
一股极其微妙的想法悄无声息地长了出来,西奥多浑身一颤,立刻甩甩头不敢再想。
这种想法让他本能的抵触和恐惧。
仿佛某种企图侵蚀神明的阴影。
可饶是如此,生物的原始冲动却愈发强烈。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砸得他肋骨隐隐作痛。
西奥多不敢回头,也不敢吱声,只能不断深呼吸,放空思想。
可空气仿佛越来越稀薄,他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了。
白九站在他身后,看着少年原本肉色的亚裔皮肤逐渐染上粉色,紧接着颜色越来越浓,从耳朵一路向下蔓延。
哦~
害羞了。
白九露出一抹老狐狸看好戏的笑容。
不过,气血翻涌有助于增加药浴疗效,白九不打算插手。
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入西奥多体内,他早已分不清是自己不对劲了还是这池水的问题。
他犹如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