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灵根,去剑冢只能选重剑。但是我本命武器又不想用重剑。你这个剑冢名额对我来说有点鸡肋啊。”
楚宗主自觉自己诚意足够,一脸没得谈的样子:“反正藏宝阁的最高层免谈。”
顾叶溪没继续说藏宝阁的事情,她开始翻旧账了。
“宗主,你好好想想。自我进宗门以来。你利用我得了多少好处。”
“不说别的,初初这个天生剑体为什么首选要来我们宗门,你心里不清楚吗?”
天行宗虽然是大宗门,但是在剑法一道并不精通。比数量,比专业,比不过惊剑门。比质量,比名气,比不过极月宗的秦锐老祖。
“第一次,我与风云宗的叶慕芷发生冲突,借了我师父和小伙伴们背后师父的势,让风云宗丢了面子。
天行宗得到了补偿,也促使与各宗门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那次补偿至少就能抵得上宗门对她的培养了。
“第二次,天剑老祖喝的酒你算到我头上,各宗老祖酒酣之下对宗门造成的损失你要起云峰来还。
你的目的可能不是非要我赔偿,是想让我帮你去要账。但无论是我如何做,对你都没什么损失。
你作为一宗之主,不好因为一点小损失去各宗门要账,是我理解你不容易,不计前嫌联络我的族人们,帮你要回了损失。”
说到这里,楚宗主的面上带了些不自然。
“这一次,你倒是不耍心眼了,你改直球似的道德绑架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帮我师父正名,不想我师父丢了面子。还是想借我和我师父之名,吸引更多的天才。”
顾叶溪是一直盯着楚宗主的眼睛说的这些话,即便楚宗主的眼神越来越复杂,顾叶溪也坚持把话说完。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能理解。我现在是天行宗的一员。与天行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宗门做事情我没话说。
可是,人总不能只做事不拿报酬吧?你不能既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草,还道德绑架马儿,对它说:你就该饿着肚子跑。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说呢,宗主?”
顾叶溪明亮的眼睛像是一道强光照进了楚宗主的内心,让他心里的弯弯绕无所遁形。
“小祖,藏宝阁的最高层我真的没办法让你进去,那里是给未来宗主以及为宗门立下大功劳的人准备的。便是我,也不能对里面的东西随意处置。”
顾叶溪没说话,继续盯着楚宗主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