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族长显然不信这个理由,他觉得齐太傅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不好说。
因此故意斟酌着开口:“腿脚不利索?可是因为上次瞒着嫂夫人非要在淤泥边找泥鳅所致?”
齐老夫人瞬间看向齐太傅。那么大年纪了还敢下塘子捞泥鳅?
吓得齐太傅连连摆手:“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
顾族长沉思片刻,继续问道:“那可是上回看到孩子们爬树,在孩子们走后要证明自己英雄还未迟暮,非要爬树差点摔下来导致的?”
“有此事?”齐老夫人的眼神都锐利起来了。
齐太傅有些激动起来:“他冤枉我啊!他冤枉我!”
顾族长笑着喝了一口酒,打算继续开口:“那可是·····”
“哎呀!你别说了!没有理由,就是想去县城住段时间。”
齐太傅都被他给整急了。
没想到顾江义这老小子这么损,一下子就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谁让他来到顾家村做“荒唐事”的时候,身边都有顾江义这老小子呢?
他拿他当好朋友,他却拿他当菜下酒!
顾族长好像明白了什么,除了顾叶羽和赵翠兰之外,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关上屋门,顾族长凑近齐太傅悄声问道:“可是因为长柔?”
齐太傅眼中划过一丝戒备。
齐老夫人在旁边露出了震惊的眼神,她看了看顾叶羽。
顾叶羽也明白顾长柔把这件事告诉齐太傅夫妇了。
苦笑着开口:“我爹让我带长柔回来就是想让小叔帮着照看她一段时间,自然会让我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小叔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齐太傅心里却有些不悦,觉得顾江海实在心大。
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多,危险就越大。
相处了这段时间,他也知道顾江义不是那种为了权势出卖亲人的人。
可是顾江义不单是顾江海的兄弟,还是顾家族长。
当整个顾家村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不敢赌顾江义会选谁。
再者说了,无论是按世俗地位还是按修仙地位,“顾族长”这个身份委实有些不够看。
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办法,只会徒增烦恼。
“齐兄啊~”顾族长拉长了音。
作为熟悉他的人,赵翠兰知道,老头子要开始装了。
“顾长柔是你的外孙女不假,可她也是我的侄孙女。她难道不是我们顾家的族人?身上没有我顾家的血脉?
我和她的亲爷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