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余切总用自己的御用记者来发布消息。
但这几年国际大事太多太多,竟然连记者都歇不过来了。
查良庸劝道:「办报纸、做杂志,现在还是个好生意。你在港地办刊,肯定会风靡华人社区,而你在内地虽然有号召力,却无法办一个刊物。」
而港地不是这样,85年,内地和港地文人合作,经新化社的同意,办了文学杂志《港地文学》。余切还在《港地文学》的第一期写了扉页。
这份杂志,就既有左,也有右,甚至有些不适合发表的文章。
查良庸自得道:「此次马来的风波可以证明,你的评论,比许多家报纸加起来还受到关注。当年的《明报》————我就是这么做起来的。」
余切问他:「《明报》鼎盛时卖得怎么样?」
「近20万份!」
在港地,这是了不起的数字。
「那现在呢?」余切又问。
查良庸说:「我说的就是现在。今年,《明报》的利润恐怕能突破一亿港元,就盈利来说,这个报纸无愧于华人世界最好的报纸。」
余切望著面前的查良庸,有点唏嘘:他说的都是真的,但这就是《明报》的巅峰,之后一天不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