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3/5)页
的是翻译工作,也就是把相关知识引入到本国来,这难道不也是研究者?他们没有数据,缺乏实践————本国也支撑不了他们的研究。」

科尔奈摇头,并伸出胳膊平放在自己的胸口处,道:「在我这样的人的眼光中,我想那些人可以是翻译者甚至是教育者,但谈不上研究者一他们甚至没有结合本国提出新的东西来。」

文章在国内也有较大反应。

这是因为90年下半年开始,国内外开始流行起「改革」的相关辩论。一种观点认为,眼下的关键是加速私有化,彻底消灭掉国有制;而另一种观点认为,关键是创造有利条件,使得私有部门从下到上发展起来。

这两种观点之间爆发了很多次争辩。随著苏东阵营的剧变,天平越来越往前一个观点倾斜,正在拼命自救的老大哥自己就是持有观点一:如果私有化的不彻底,就是彻底不革新。

戈式坚定的认为,内地搞的是小打小闹,他的《新思维》甚至被翻译到内地,颇有一些人为他说话。

弗里德曼认为余切必定纳头便拜,也是出自这个原因。弗里德曼认为这种争论早已经结束了,没人打得了这种逆风局,余切也不行。

1991年,余切刚过完新年。他通过电子邮件和朔伊布勒定期联系,约定以东德为蓝本写学术论文,支持科尔政府在东德地区的改革。

作为回报,朔伊布勒将一些可分享的即时数据交给余切。社院前去德国访问的学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替余切带来文件给他,这些资料换算成纸质文档足有半个房间那么大,因而余切的工作量极大。

朔伊布勒在邮件中抱怨:「前东德政府隐瞒了东德的经济数据,他们的情况没有我们想像的那样好,我有证据表明,在一段时间内,他们系统性的进行了统计上的造假。」

「这不是你一开始就能想到的吗?」余切回复道。

「是这样,但我们付出的经济代价,要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大。你知道吗?

团结税现在高得可怕,却还不够用!我们不得不重新进行统计,我们不再信任过去他们政府的工作。」

是啊!但这就是余切要联系朔伊布勒的原因。

朔伊布勒有核心数据。

《新资本论》在另一个时空出自法国人皮凯蒂(《21世纪资本论》),皮凯蒂花了大量时间对比德国统一后,东西德之间的经济变化,并认为东德地区的价值低估和高储蓄率,实际上承担了德国蓄水池的作用
第(3/5)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高考后,我成了合欢大帝传人狐妖诸天:开局反派大师兄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诡异监管者赢了圣杯战争,结果这是虚树宇宙以神通之名成仙,从外放驻守大湾村开始F1:车神养成日记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