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余切道:“你报考的这个学校大有作为,不要看轻自己将来的母校了。”
张俪听见余切的语气很认真,也不好再抱怨了,而是说:“我最近有些患得患失,思想上很焦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感觉我都不像我。”
思想上焦虑?
现在学也要考上了,以后的用度也不用愁,到底还焦虑什么?
“我看你啊,是欠学习了。一让你轻松下来了,你反而浑身不舒服。”
正巧,桌上全是没做完的测试题。余切道:“我们换个地方,再来好好抽查你的学习情况。”
“又查?还查?”
张俪拗不过他,不一会儿,黄花梨木大床上,又响起一应一和的声音。
只听得余切道:
“有一户人家,五个人,晚上要过一个独木桥。但是他们只有一盏灯,这盏灯只能用三十秒,而他们都要过桥!这五个人过桥时间如下……”
“余哥哥,你……你别考我了,先关灯。关……关灯……”
“为什么要关灯?我看不清楚字了。”
“大白天也开灯吗?”
“就是白天开灯,才有感觉。”
——
八月下旬,余切的小说《乡村教师》越来越受欢迎。
这一小说同时有中英双语,在美国发表后也有不错的反馈。
克拉克曾质疑沃森和余切的关系,现在詹姆斯沃森到处拿着《乡村教师》的稿件宣称:在针对中国乡村教育的事情上,我和余达成了共识,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他是从爱国的角度来谈的,而我是从实事求是的角度来谈论——中国人的智力确实更高。
算起来,这和《地铁》中所体现的价值观是类似的。在人类的延续问题前,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但这故事又不像《地铁》那么残酷。
作为一篇应对于乡村教育的短篇小说,余切在其中体现出童话般的温情。
《京城文艺》的李铎在评论中认为他状态回来了:“在拿到塞万提斯奖,又在欧美游学数月后,余切开始进入到新的创作期。”
“可以想到,他在之后会有新一轮作品的井喷期。作家往往也需要良好的状态,才能写出好文章,塞万提斯奖激发了余切的进取心。”
鉴于在国内,已经很少有人再来批评余切,或是对余切的某些文章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