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时冕在心里嚯了一声,显然是没想到000闷声干大事,竟还点了这玩意儿。
他打开门,懒声道:“给我吧,他洗澡去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那外卖员手中的袋子被他拧了死结,时冕手刚刚伸过去,便蓦地被外卖员攥住手腕。那其中的力道不小,混着夜的深与寒,将冷意透过指节一点一点传递到了时冕皮肤里面。
时冕:“……”
他舔了下后牙,心想这外卖员还真是藏不住事,刚一开门就原形毕露,想来也是个居心不良的东西。
……正好替000解决这个小麻烦。
“你找死?”
时冕笑了下,他正要拿枪,然而刚一抬眸,他的视线便直直地与面前的黄金瞳对上。
时冕整个僵住。
陆砚辞整个人仿若被冰霜覆盖,阴霾层层。他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时冕,从他发梢上坠落的水珠,到他穿得松垮的浴袍,以及,不明缘由的、微红的皮肤。
他连声音都沾了冰与雪。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