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跟爹地都不管我们了,她一个半路认回来的大小姐,跟我们又没什么感情,会管我们的死活?”陈亦萧不屑地撇撇嘴,强忍着身上的异味,无比后悔当初在国外潇洒。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如此狼狈不堪。
她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洗漱大睡一场。
最小的陈江宁跟陈江城没有搭话,百无聊赖地刷着时好时坏的手机信号,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他俩觉得没有家人管束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干嘛自讨没趣跑来这山旮拉。
就在这时,异象突变。
那对母子一只脚刚踏进周村地界,一股磅礴无形的力量骤然席卷而来!
那股熟悉的感觉,令母子二人心惊不已,暗叫一声不好,人便倒飞出去了。
“嘭——”
母子俩狠狠地砸进排水沟里,一动不动。
“滋啦——”陈江涛猛地踩死刹车,全车的人往前一扑,额头狠狠撞在座椅上。
母子俩正好从他们前挡玻璃飞掠而过,如同两只断线的人影风筝。
陈江涛跟陈江康看得两眼发直。
陈江康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艰难开口:
“大哥,刚才……好像有人飞过去了。我们应该没有撞到他们吧?”
车跟那对母子起码相隔五米。
陈江涛喉咙滚了滚,摇了摇头,声音发涩:“没看清,他们像被什么东西弹飞的,我们快下车去看看。”毕竟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车上的人不明所以,纷纷跟着下车。
排水沟旁围满了路人,沟渠内躺着昏迷不醒的两人,地上是一滩刺眼的猩红。
“天啊,快打救护车,被车撞了么?”
“没车撞,我亲眼看见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的。”
“我认识她们!”人群中挤出一人,正是不久前在神女庙搀扶过时宝宝的年轻小伙,对上众人凝聚过来的目光,他幸灾乐祸道,“这对母子俩今天意图破坏神女庙的神树,
已被灵希宗拉入黑名单,
永不得踏进这里半步,刚把他们击飞的,正是灵希宗的护山阵法。”
话音刚落,围观众人连连后退,生怕被灵希宗一同记恨上,暗骂他们活该,纷纷谴责这母子俩不自量力,竟敢得罪唯一一座修仙宗门。
陈江涛几人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对这灵希宗好奇不已,黑名单竟有如此恐怖威力。
“让让,快让!”
一群穿着橙色工作服的人,抬着两副简易担架挤了进来,均目光鄙夷地看着母子二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