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所以我到底还是难以拒绝这份诱惑的吗?”
就这样,最终吕腾空也难免就在心底暗叹了一声,然后又直接直视着齐福道:“此去苏州府不过七八天的路程,同时既然贵管家已具如此身手那贵主人也必然更加不凡,以致于又何故不自行将这锦盒送去呢?”
“这个嘛!”齐福闻言顿时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瞒吕总镖头,此去苏州府的路上的确会有一些家主人不欲与他相见的人生事,是以才会想着借重吕总镖头来行事!”
“是这样!”
仿佛理所当然的,在闻言之下吕腾空顿时便是又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好,你且将这锦盒放在此处,然后我明日便当启程。”
“好,小人幸不辱命,全仗吕总镖头看顾!”
说着也不犹豫的,只见齐福顿时又是一挥手,然后待那四个家丁因此而将那四个金漆托盘放在了柜台上后又与他们一起退了出去。
再说另一边,这时在齐福他们已是稍稍有些走远之后只见吕腾空又是突然让人唤来了一个手下的镖头,然后吩咐道:“秦镖头,你即刻尾随这五人而去以弄清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那明显就姓秦的镖头顿时领命而去,而吕腾空也立即就将那锦盒和四件宝物拿起而回了内堂去。
言归正传,很快其便是已走到了那通往内堂的长廊尽头的月洞门处。结果不期而遇的,只见那里也赫然就立刻有一个身形颀长且还长着一张马脸的奇瘦无比的老妇人迎了出来。
这还不算,而后还不等吕腾空因此而难免想说点什么的,只见这明显就是西门一娘的老妇人又是直接便欲先声夺人,却不想在看见前者手中所托的锦盒和四件宝物后又突然就又安静了下来。
再说另一边,这时的吕腾空显然是未注意到西门一娘在这刹那间的表情变化,以致于也随即就道:“夫人,我正欲找你,麟儿呢?”
话音一落,却见西门一娘并不回答,相反还直接就问道:“腾空,这四件宝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这样的。”吕腾空闻言顿时如实道:“刚才我正在内堂饮茶时突然有当值的镖头来报说……”
就这样,接下来吕腾空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遍,并且末了还加了句:“此去苏州府不过七八天的路程,而且受物之人又是‘金鞭震乾坤’韩逊,以致于途中即使有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