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眸子逐渐和记忆中阿优的那双眼睛重合在一起，让常在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阿优，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我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我要是不那么做，死的就会是我。”
“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那么多年你一直把我当成亲兄弟，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就把你当成家人了……”
“你是我的家人，我不想再次伤害你，所以求求你，离开吧，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常在神色诚恳，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所谓的阿优，的确有很深的感情。
——要是温芷约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真相，或许连她也会被骗过去。
温芷约坐在椅子上，没有开口。
倒是小尤来了兴趣，在旁边飘了一圈，忽然压着嗓子开了口。
“既然你觉得我们是家人，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情？你对我做了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还期望让我原谅你？”
在出声之前，小尤特地用怨念将声音变成了低沉沙哑的男声，并将声音无限扩大，像是来自地狱的怨鬼索命。
哪怕她并不清楚那个所谓阿优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在这种环境下，她赌常在也听不出来。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仅这一句，便让常在冷汗直冒，更加确认了自己仍然处在噩梦当中还没苏醒。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痛苦悔恨慢慢被愤怒和怨怼取代。
“阿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吗？这个世界上你最在乎的朋友就是我，只要我能够好好的，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难道这些话都是你说着好玩的吗？”
“我不是和你说了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对你动手，死的就会是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常在越说越愤怒，到后面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我都已经给你道过歉了，我也找了大师供奉你，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
饶是不清楚事情的全部经过，小尤也被常在这几句话气得不轻。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那些经历，她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愤怒到极致的颤抖。
“你逼死了我，只是道个歉就想解决？！”
“我死了，你就应该偿命！你必须把我经历的那些事情全部经历一遍……不，只有你遭遇比我强上千倍百倍的痛苦，这样才算公平！”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常在的怒火。
要不是常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