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起来后,叫店小二做饭,自己吃完,就要出门。
卢俊义饿得眼冒金星,看了看自己的脚,已全是水泡,根本没法走路。他去找那双旧草鞋,却发现不见了。
董超嘿嘿笑道:“我这里有一双新草鞋,送给你。”
但那是用麻皮夹做的,卢俊义一穿上,就把脚磨破了,根本出不了门。
当天秋雨绵绵,路上又滑。
卢俊义走一下,就摔一跤。
薛霸拿起水火棍,就往他腰上打,董超则假装去劝。
一路上,卢俊义不停埋怨,叫苦不已。
离开客店之后,走了十余里路,来到一片大树林。
卢俊义哀求道:“我实在走不动了,可怜可怜我,让我歇一会儿吧!”
董超和薛霸,对视一眼,故意把他带进林子里,这时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还没有行人。
薛霸懒洋洋地道:“我们两个起得太早,困得不行,想在林子里睡一会儿,只怕你跑了。”
卢俊义急声道:“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了!”
薛霸冷笑:“别让你耍什么花招,等我先把你绑起来!”
说着,从腰间解下麻绳,兜住卢俊义的肚皮,在松树上用力一勒,再把他的脚反绑在树上。
然后,他给董超使个眼色,轻声道:“大哥,你到树林外面站着,要是有人过来,就咳嗽一声,作为信号。”
董超点头:“兄弟,你动手快点。”
薛霸笑道:“你放心去看着外面。”
说完,他拿起水火棍,对着卢俊义,冷声道:“你可别怪我们两个,是你家的主管李固,让我们在路上解决掉你。
就算到了沙门岛,也是一死,不如早点送你上路。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怨我们。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卢俊义听后,眼泪像下雨一样流下来,厉声道:“可惜当初没听小乙的话,否则哪里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说完,他低着头,准备接受死亡。
薛霸双手举起水火棍,朝着卢俊义的脑门,狠狠劈下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