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连忙对白崇禧回应道。
白崇禧的怒火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冷冷的说道:“胡闹!简直就是胡闹!没想到他们那么强大的实力,居然会被一个不满编的师团击溃逃走?”
白崇禧越说越愤怒,把面前的水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胡宗南还要不要脸了?第10师团可是被李忠国直属军给重创的鬼子部队,他们难道都打不过?”
参谋站在旁边,也不敢说话,吓得噤若寒蝉。
“立即给的胡宗南发电报,命令他们不准撤退,必须要守住信阳。”
“是。”
参谋非常着急,跑去发电报。
然而,十几分钟后跑回来,对白崇禧报告道:“报告白长官,胡宗南那边电台好像已经关机,无法发送电报。”
“该死!真是脸都不要了。”白崇禧非常恼火,“马上给我接李长官的电话。”
“是。”
参谋跑去要李忠仁的电话。
……
“现在前线怎么样?”
李忠仁自从养病,前线指挥权,其实都已经交到了白崇禧的手中,所以接到电话,就连忙问道。
“德公,自从直属军组建到前线,我们的前线形势本来一片大好,可现在全部都乱了。”
“都乱了?是什么意思”
“胡宗南竟然带领部队弃守信阳,带人急匆匆的逃走了。”
“逃往哪里了?”
“逃往南阳的方向。”
“他们简直就是胡闹,这不是让整个平汉铁路的无险可守了,武汉的北大门都被打开了吗?”
“是的德公,我想要给他下令不准逃走,可是胡宗南现在已经关闭电台,无法联系,所以我才给德公打电话,希望德公能够与总作战部联系,让他们命令胡宗南不准放弃信阳。”
李忠仁非常的恼火,也知道白崇禧这是真拿胡宗南没辙。
胡宗南作为上方的嫡系,他现在也是有些无奈。
尤其是到了现在,已经看出就是在故意消耗地方势力,中央军更是不想损失。
不过,李忠仁还是对白崇禧说道:“我现在就和上方联系,争取能够让胡宗南重新夺回信阳,至少不能退往南阳。”
“好的德公,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忠仁挂断电话,立即去见何应钦。
……
“德公,你的身体怎么样?”
何应钦看到李忠仁来见自己,面色很难看,就知道有事情,所以主动问起身体。
李忠仁脸上闪过一抹悲愤,摇摇头说道:“我的病没有事。”
“德公有何指示?”
何应钦只得对愤怒的李忠仁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