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姬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确实,你的罪行还不至于连累家人。不过你们两人,都有罪!”
“萨缪尔,收受贿赂,包庇走私,罪证确凿。“
“卡罗斯,走私违禁品,同样罪证确凿。“
至于犯罪处罚,乙姬没有再多说什么。
今天的她,只是来分辨是否说谎的验谎人,可不是真正的判官。
真正的判官,早已在之前,就已经下达了判决了。
两人,都该罪当斩。
乙姬的目光挪开,看向了另一对争执的双方。
司法署高级检察官诺特斯,与鱼人商人巴隆。
“诺特斯。”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
“有人指控你,收受贿赂,包庇罪犯,对鱼人罪犯从重处罚,对人鱼罪犯却网开一面。”
“你,有何辩解?”
诺特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陛下,我承认,我确实收过一些礼物。”
“但那些,都是当事人感谢我秉公执法,自愿送的!”
“至于从重处罚鱼人,那是因为,鱼人犯下的罪行,确实比人鱼更加严重!”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真的问心无愧。
“说谎!”
乙姬静静地望着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片刻之后,她又开口:
“那么,三年前,那个因为偷窃被判处十年监禁的鱼人少年,你还记得吗?”
诺特斯一愣:“记得!那孩子偷了一家珠宝店的珍珠项链,价值五万贝利...”
“而同一年,一个人鱼少年,同样偷窃,偷的是一批价值十万贝利的珊瑚饰品。”乙姬缓缓开口,“可你给他的判决,只是罚款五千贝利,外加社区服务三个月。”
“为什么,同样是偷窃,量刑却相差如此之大?”
诺特斯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那是因为...那个人鱼少年,是初犯,而且有悔改之心...”
“可笑。”
乙姬摇了摇头:
“那个鱼人少年,同样是初犯,而且在庭审时,他哭着说,他只是想给生病的母亲买药。”
“那个人鱼少年,他父母为了自己儿子,给你送了一笔50万贝利的贿赂。”
“并且,在你的心里,对人鱼与鱼人,从一开始,就有着不同的标准。”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刺穿了诺特斯所有的伪装:
“你在说谎。”
“你收的不是礼物,而是贿赂。”
“你包庇的,不是无辜者,而是真正的罪犯。”
“你从重处罚鱼人,不是因为他们罪行更重,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