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红色钞票!
“不是装我们尸体的?”郑义惊讶抬头,面上多了分喜色。
“我他妈要你们的命干嘛?你们几个是不是有病?”阿鬼把箱子踹到一边,招了招手,第二个小弟又扛过来只皮箱。
“接下来谁选?”
几人对了对眼神,没人上前。
阿鬼气笑了:
“真以为老子不敢把你们分了?拿了钱,大家是朋友,如果谁不要,今天就埋在这里!”
这是郝大伟特地交代的,虽然抢了内存卡,但保不齐这几个回去后会怎么说,但要是有把柄在手里,就不怕他们不听话。
“我......我要......”眼镜男走出来。
打开后,箱子里有几根黄灿灿的金条。(属实是短时间现金取不了这么多现金。)
“这个呢?”阿鬼又指着新搬来的箱子。
女记者打开,里面躺着一张银行卡和写着密码的纸条。
“最后一个,归你了。”阿鬼把箱子踢向沉默寡言那人,那人却站着没动。
“怎么?装清高?”
那人缓缓开口:
“这是贪污受贿,要是举报,会坐牢的。”
“我举报你干鸡毛!”阿鬼来了火气,“你他妈就算进去蹲两年这些钱也够你花一辈子了,我只最后问一遍,你收不收?”
说完阿鬼抬起了手弩。
沉默......
气氛紧张得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人张了张干裂的嘴唇,还是不说话......
“呵。”阿鬼拿出手机看了看,“你是叫‘何跃’对吧?一儿一女,儿子‘何进’在清北附中念初一,你才给他报了下个月的冬令营对吧?南岭雪山可是个好地方,又高又险......”
话没说完,男子马上将皮箱抱在怀里:
“我收,我收,回去后我什么都不会说......”
“这还差不多。”阿鬼勾起嘴角,“上车吧,去我会所压压惊,我给各位准备了攒劲的节目,保准你们喜欢。”
食色乃本性,前面几个都挺装,几杯酒下肚,全都放飞了自我。
也许是想着反正已经受贿,多一项指控不多......
......
监控室,郝大伟饶有兴致的盯着监控画面:
“阿鬼,你说这些人表面挺正经,到了背地里妈的比谁都骚,特别是那个叫郑义的,老子都没他玩得花!”
阿鬼笑笑:
“人跟人都差不多,只是我们不装,有些人喜欢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