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盗墓让我快乐,让我放松。”
“咱们没有敌我之分啊,我就事论事,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干的活,懂吗?”
“我想盗墓。”
“去你妈的,滚。”
我提议道:“驴哥,要不你也去广西吧。”
“去你妈的,你也滚,云南少数民族多,我想体验多民族文化。”
花木兰道:“我可以去广西。”
“你不能去,咱们得有个姑娘,我和四驴子一起出现,我俩谁像好人呀。”
“哎呀,这话你难住我了。”
四驴子问:“哎你说,我给我爹弄国外去,找专业的安保公司,可以吗?”
“三哥出去,咋搞破鞋呀,语言不通啊。”
“那也不用语言啊,左手虎口比划圈,右手弄一根手指出来,交叉一下,能比划明白。”
花木兰道:“没用的,你出一百万,背后的人出二百万,你出一个亿,人家出两个亿,你那点钱,不到两千万美元,出去也是死。”
四驴子不悦道:“说得不对,我爷随便给我甩两张,人间都找不开。”
“好了,别扯犊子了,猴哥去广西,咱们三个去云南。”
我心里是忐忑的,我既希望妖王部落和苦聪人无关,又怕两者真的毫无关系。
在我的认知里,哀牢山那地方有点邪性。
不往玄学上说,总觉得那地方的磁场有问题。
穿过哀牢山的高速公路,可有死亡高速的称呼。
开车前一分钟还是晴空万里,过一个隧道后,就成了大雾弥漫。
另一方面,据说那边常有团雾出现,容易让老司机措手不及。
要是走哀牢山的国道,那更有一种贯通三界的感觉,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白天走的时候,都要小心些,有些司机,晚上坚决不走。
这还是有路的地方,而哀牢山腹地,连路都没有,要翻越一座座山,进入原始森林。
专业一点的探险队,都会带着卫星电话进去。
带着卫星电话,同样也出不来。
哀牢山这地方我早就了解过,十年前,我没请导游,没找同伴,也没买专业的设备,没花一分钱,当然,我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