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流满面地为自己辩驳着,“我是想防狼,但拦不住那只耍流氓的小绵羊啊。”
明明是他妹先动的手!
他看见了,他亲眼看见的,这回绝不可能是裴时肆那个逼先占的便宜。
简直好不了一点儿。
他妹这么色到底是遗传谁的!
后来黎酒不再耍流氓了,其实她也不是为了耍流氓,主要是刚进冰场没适应温度,就借裴时肆的腹肌当个暖手宝。
等她的手暖过来,就变成渣女,抛弃裴时肆,跟虞池溜冰玩儿去了。
黎酒很小的时候就学过溜冰。
溜冰不难,就是普通的溜冰,乱滑乱嗨的,不是什么有技术难度的花样滑冰,只是滑了这么多年越来越驾轻就熟,会踩着冰刀轻松地转几个小圈儿。
几人在溜冰场里玩了几个小时。
直到累了才滑出场地,换下冰刀鞋来,坐在旁边喝着水。
休息够了就准备各回各家。
黎少煊向黎酒传达了王母娘娘的旨意,“邱女士让我晚上带你回家吃饭。”
裴时肆撩了下眼皮。
黎少煊便随后补充道,“我大哥还特意说了,黎小酒回就行,用不着带你。”
裴时肆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
他神情懒散地斜睨过去,“我今天晚上也没时间。”
虽然虞池给黎酒放了假。
但裴时肆身上还有很多商务活动,还攒了几个杂志的拍摄,他明天清晨要飞一趟淮南,拍完广告后又去拍杂志,还要再飞去临漳参加一个电影的展映。
他的确没时间陪黎酒回家吃饭。
虞池连忙搂住黎酒的小腰,“宝贝,你看我对你多好,秦淮与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把人家裴影帝压榨得多惨啊。”
“那不是应该的嘛。”
黎酒咬着手里热咖啡的吸管,“他不好好打工怎么娶得起我?”
虽然她不需要靠男人养,但男人要不要自觉点赚钱给她花却是另一码事。
于是大家离开冰场。
黎酒跟着黎少煊回家吃饭,纪澈颠颠地跟着,“我能蹭个饭不?”
“煊哥,酒姐,救救我啊。”
“我那儿泡面都快吃完了,正愁晚上不知道吃啥呢,我要是回家吃饭的话,我爸妈肯定又得给我一脚踹出去了。”
黎少煊和黎酒被他磨得耳朵疼。
只能同意。
倒是纪澈的确从小也没少来黎家蹭饭,他小时候就皮,简直就是蹭着黎家、裴家和傅家的饭长大的。
但凡是跑出去野了。
只要说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