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我肯定只喜欢阿肆。”
裴时肆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但再掀起眼皮看向那只花孔雀时,神情里却明显多了几分不可一世的骄傲。
花孔雀:“……”
he——tui!
不要捻的臭男人,我要是只羊驼我现在就吐死你!
花孔雀不高兴地收起了屏,甩着长长的尾屏便扭头离开了。
黎酒抱紧了裴时肆的手臂。
她转眸抬头,将下巴尖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果然是裴三岁……好幼稚,怎么连只孔雀的醋都要吃啊?”
裴时肆没好气地敛眸睨她。
他哼笑,“黎妹妹也没好哪儿去,勾哥哥就算了,现在连只孔雀都不放过。”
黎酒:“……”
啊啊啊又开始哥哥妹妹的了,这只裴姓花孔雀的屏还不是说开就开?
鹿呦在旁边吃瓜吃得贼香。
观众们也乐疯了。
蒋风如愿看到了安排孔雀的节目效果,非常满意地看着监视屏。
四人也陆续走进心动别墅的客厅,欣赏起内部的装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