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的声音。
在流水中窸窸窣窣地响起。
这次。
是黎酒将裴时肆反压在瓷砖墙上,而他情欲难掩地微微仰起下颌,水珠顺着滚动的喉结淌落下来。
他唇瓣轻启,呼吸急促。
甚至在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时候,低哑性感地喘息音就按捺不住。
“我、我不太会……”
黎酒的脸颊,像是染了晨露后盛放的玫瑰花,“你教教我……”
裴时肆的呼吸又滞了一瞬。
操。
他心里只有这个声音。
欲壑难填。
……
后来黎酒红着脸跑出了浴室。
连湿发都没顾上擦,就像落水的小兔般火速逃离了狼窝。
但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
不管做了什么,都影响不了裴时肆最终还是将水温调到了冷水那侧。
冰凉的水顺着挺鼻薄唇滑落。
裴时肆仰首阖眸,任由冷水冲着脸,性感的喉结也不断地上下滚动。
低低地嗓音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操。
折腾完了更顶不住。
这种事。
求索无厌。
而浴室外的黎酒听着流水声,甚至都能猜到裴时肆在做什么。
她脸颊烧红,滚烫无比。
但是。
比脸颊更灼热的是她的掌心,此时甚至都不知道该将双手放在哪里。
“呜……”
黎酒懊恼地反身趴在婚床上。
仍然是那大红被褥,将她原本就染了色的脸颊衬得更红。
脑海里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黎酒觉得,她应该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干脆拿出手机戳起她的好姐妹。
【黎酒】滴滴滴滴??
【虞池】?
【虞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黎酒】???
她当时就拨过去一通视频,炸毛似的差点跳起来,“虞小池!你说什么呢!”
虞池窝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她慢悠悠地咬着梨,斜眸睨她两眼,“不是都差点要把直播间封了吗?”
黎酒:“……”
这种时候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家经纪人敬业,居然还会看她直播。
但为什么关注点在这种事上!
虞池忽然提起兴趣,八卦着问道,“原来裴时肆这么快啊?”
黎酒:!!!
“虞小池!他没有!他才一点都不快,我的手都——”话音戛然而止。
黎酒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看回视频画面,果然发现虞池的神色里多了几分兴味,“噢~~~”
一副被花孔雀附体的模样。
黎酒的脸颊又烧得比刚才更红,“你再这样我就要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