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时肆眼尾轻翘。
他饶有兴致地斜眸睨了过去,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些小方盒,随意取了一个拿出来把玩着,“用不上吗?”
白皙的指间蹭着透明包装袋。
他懒倦偏眸,桃花眼尾的那颗泪痣挑着笑意,然后忽然躬身压近黎酒,“小酒儿该不会想让我直接提枪上阵吧?”
黎酒:???
她先是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裴时肆的意思,随后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裴、裴时肆!!!”
小波斯猫的嗓音清脆洪亮至极,“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回应她的是低磁性感的笑音。
裴时肆抵着她的鼻尖轻笑,“不过小酒儿放心,虽然小酒儿想要我这么做,但男朋友才不~舍~得~呢~~~”
黎酒:啊啊啊guna!
滚烫的感觉经血液传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黎酒当时就站起来想逃。
但就在她连半步都还没迈出时,手腕就忽然被炙热的手指捉住。
紧接着。
她只觉得身体重心向后一倒。
黎酒猝不及防就跌了回来,被裴时肆顺势搂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灼热的气息压住她滚烫的耳尖——
“女朋友这是想去哪儿?”
编导很识时务,见状,便带着所有的摄制团队火速撤离洞房现场。
黎酒心跳加速。
她抑制不住地轻启红唇,细软而短促地呼吸着,“我……我去睡觉!”
“睡觉不带我?”裴时肆懒散轻笑。
他缱绻地厮磨着黎酒的耳际,“洞房花烛夜怎么连老公都不记得带上啊?”
黎酒:!!!
浑身的毛孔几乎都瞬间打开。
救命……
老公这种称呼!
黎酒的心脏不由跳得更快,“裴时肆,你别不要脸,我们只是模拟夫妻,又不是我真的跟你领证嫁给了你。”
“行,点我呢是吧?”
裴时肆眉尾轻挑,声线里压着极强的占有欲,“回去就给你把民政局搬来。”
黎酒:???
啊啊啊她才不是那个意思!
脸颊更烫了。
她对裴时肆的撩拨根本就不设防,这会儿沦陷在极致的暧昧拉扯里,更是牵动了她所有敏感的神经。
最终她还是瘫软了下来。
像棉花糖,乖软地挂在他身上,发烫的脸颊枕着他的胸膛。
还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我还没准备好……”
黎酒轻咬了下唇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