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艳如画的美人面。
红唇开了又合。
呼吸绵密而又短促。
在镜头前透出一股惊人的媚意,像是春雨酿酒,桃色凝露,伞面雾花。
跳跳糖跃动的感觉令她酥麻。
被碾磨的唇也酥麻。
直到糖彻底在口中化开,黎酒的唇瓣才终于缓缓被松开。
灼热的气息仍然倾洒在她的唇周,带着性感隐忍的低哑,“现在,小酒儿总该不会还没尝出来吧?”
黎酒的心尖忽然颤了下。
她这才回神,意识到刚才那个吻是有任务的,而她不仅忘了个彻底,甚至还大脑发懵地回忆不出来……
跳跳糖,是什么味道的?
黎酒抬起浮了湿雾的眼眸,像是求救,对上他欲色迷离的桃花眸。
裴时肆见她这幅模样就猜得到。
他家小波斯猫啊,刚才肯定是被吻得上了头,所以什么都给忘了。
懒笑声响起。
垂落的漂亮长睫里织着宠溺。
他正想出声告诉她答案,蒋风的声音却猝不及防从对讲里响起——
“禁止作弊!禁止作弊!禁止作弊!”
黎酒的眼睫忽然一颤。
她旋即扭头看向对讲机的方向,暧昧的气氛被这番声音打破得彻底。
“啊啊啊!!!”
小波斯猫后知后觉地炸了毛。
她伸手攥住裴时肆的衣领,借着腰力蓦然腾了起来,“蒋老六我掐死你!!!”
黎酒说着就抓起对讲机。
虽然蒋风不在面前,但她却仿佛想将传递他声音的对讲机给捏爆!
远在监视器前的蒋风波澜不惊。
声音持续从中传出,“所以,请女嘉宾作答吧,跳跳糖是什么味道的?”
黎酒:“……”
她再次扭头看向裴时肆,仍然泛着桃色的眼眸里漾着央求。
但裴时肆只是敛眸散笑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慵懒又不乏矜贵地理着衣领,像是开在雪山之巅的佛莲,除了唇瓣上诱人的殷红之外,尽数看不出方才有过欲念的模样。
“怎么办啊小酒儿?”
裴时肆懒倦偏眸,眼尾那颗朱砂痣泛着妖冶,“他不让男朋友救你呢~”
黎酒:啊啊啊!!!
抓住对讲机的手劲儿不由更紧。
她头皮发麻,绞尽脑汁地回忆,但不管再怎么努力——
撞入脑海里的,都是刚才那个苏欲至极的吻,让她的脸颊越烧越红。
呜……
除了接吻的感觉之外。
记忆都消失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喝了酒,而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