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酒偷偷从巴黎溜回了国。
她还是戴上了裴时肆送她的戒指,但回家后就窝在房间里摆烂。
虞池疯狂八卦,“亲了吧亲了吧亲了吧?裴时肆的吻技到底怎么样啊?喉结、嘴唇和屁股哪个触感更好?”
“你快说啊啊啊!!!”
虞池疯狂晃着被窝里的小波斯猫,黎酒甚至都还没倒完时差,就被她这位好姐妹疯狂嚯嚯。
“虞小池!”她炸着毛翻身坐起。
恼羞成怒地睁圆眼眸看着她,“送你去跟裴时肆当姐妹好了吧!”
虞池:……?
她神情复杂地睨着黎酒,迟疑了好半晌才道,“他又不是弯的。”
黎酒:???
“不是弯的怎么当姐妹啊?”
黎酒:???
虞池神情无辜,但仅无辜半晌,她又忽然凑近,“肯定是亲过了吧?”
黎酒:“……”
但虞池很快就无情拆穿,“你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回来的时候嘴巴都被他给亲肿了!”
“啊啊啊!!!”
黎酒当时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虞小池你闭上你的嘴啊啊啊!!!”
但虞池却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她意味深长地睨着她手上的戒指,“噢~所以是在谈恋爱了哦?”
“……”
“太害羞所以躲在家里不敢见他?”
“……”
“哇!小酒宝!你们俩确认关系那天!该不会是你主动亲的裴时肆吧!”
黎酒:!!!
她立即将被子摁在虞池脑袋上,“虞小池同学,你知道得太多了!”
呜呜呜不想回忆了……
即便已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却也仍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甚至于。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裴时肆那张凑近的脸,他蹭着她的鼻尖性感喘息,诱惑地道,“换气~”
救命……
面红耳赤的感觉又来了。
黎酒懊恼地双手捧脸,“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虞小池,他也太会亲了……”
亲得她好心动。
撩得她防线全都崩塌了。
所以没忍住,主动吻了他,最后还是心甘情愿地戴上了那枚戒指。
但好丢脸……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见面了。
毕竟即便没见面时,她都能不断地回忆起那个吻,简直太……
虞池疯狂眨眼,“所以是吻技很好咯?你心动了!你不敢见他!”
这次黎酒没再那么轻易炸毛。
她恹恹地撩起眼皮,琥珀似的眼眸里水雾泷泷,漾着恳求与不知所措。
虞池倒是爽快地摆了摆手,“小酒宝,这可不像你